白蒹

深陷春待,无法自拔

【露米|琼斯特务】第二章 摸底

*除人物对话外全程/关东腔/,接受无能者慎点.
*阿/拉/斯/加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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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摸底


书接上回,咱说到琼斯特务醒了,正和伊万对眼儿呢。

这布拉金斯基同志心里头实在是憋屈的紧呐,一宿没睡就照应着这么个麻烦的大病号了,敢情好,自己成了捂蛇的农夫了,这蛇刚醒就反咬他一口,把自己的床占了还跟个受气小娘儿么似得。是现在就把他丢出去呢,还是先收拾一顿再丢出去呢?伊万正在心寻思着,缩在沙发上的朱诺有动静了,只见他挠挠头上的白毛鸡窝子,揉揉惺忪的睡眼,伸伸懒腰,一个翻身……像个葫芦瓢似得滚了下去。“咣当”的一声巨响,是地板叫的欢还是顶上的白粉落得欢咱们暂且不提,反正这琼斯特务是彻底清醒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拉大片儿似的从脑子里一幕幕闪过去,总算是想起来了面前这个大鼻子的俄罗斯男人就是他们赖上的冤大头。

朱诺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这俩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心里感觉不太妙,别是身份暴露了吧?也不能啊,他昨晚上留了个心眼儿,把琼斯窑(藏)在身上的枪,绑在裤筒里的刀,耳朵后边挂着的窃听器还有别的啥玩意儿全给摸下来藏别地儿了,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那可就完犊子了。小脑瓜子转了两圈,管他三七二十一,屁颠屁颠地就跑到了床边,一把抓起了琼斯的胳膊。

“爸爸,你终于醒了,昨天晚上我好害怕啊。”

这下可把阿尔弗雷德给整蒙圈了,昨天他流了那么多血,能走到这里都算不错了,靠着墙的时候只觉得有百来只绿头苍蝇在绕着他头转,脑子里就是“嗡嗡嗡”得一片响,哪能听见朱诺都说了些啥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的琼斯只好顺着他的话,嘴里咕哝着自己已经没事了,别害怕了啥的。

朱诺演的到是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但伊万没那个耐性看他俩“父子情深”。也不能怪他,再没脾气的人这么一通折腾也该发作了,何况布拉金斯基同志只是表面上看着没脾气,把外边这层白花花的兔子皮给扒了,里头指不定是个什么样儿的。

“既然两位已经没事了,那么现在可以从我家里出去了吗?”

还抱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两个都是微微一愣,走?昨天那么一整,那个寡头指不定在全城搜他俩呢,原来的那两本假证件是万万用不得了,可现在上哪儿再搞两本新的?他们这是在东/欧,搞本本的路子哪是说找就能找着的。可是他们又能去哪儿呢?安全屋是铁定回不去了,没证件也住不了海窑(旅店)啊?这些个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在琼斯的脑子里跳出来,搞得他那本来就嗡嗡作响的脑子一团乱。

琼斯想到的这些,人小鬼大的朱诺会想不到?只不过他比琼斯更有想法。

只见他从琼斯怀里抽出身来,花了两秒酝酿一下情绪,一猛子又扎在了伊万身上,还是熟悉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是熟悉的抽象地图,只不过这次是声泪俱下。

“叔叔……我们的证件昨天晚上和背包一起被抢走了,我们第一次来俄/罗/斯,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如果离开可能就得露宿街头了……况且我爸爸的伤还没好,没有证件去不了医院也找不到地方住,求求你,求求你再收留我们几天好吗……不然,不然我们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

据昨天一晚,朱诺已经确定这个毛子能听懂英文,就放开了,怎么可怜怎么说,不过虽然是现编现卖,但除了第一句话也没有哪句假,于是啊,他越说越惨,声儿一颤一颤的,最后直接仰起脑袋睁大亮晶晶的招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伊万。

伊万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昨晚救人那也是出于无奈,可是看着这小孩,两双紫眼睛这么一对上……这景儿和伊万脑子里的什么东西好像重上了。哦,是,他从小没扯儿(朋友),最无助的时候也就是这么哭的,那眼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琼斯来不及为朱诺的表演能力感到惊讶,他也觉得留在这里是最好的,只不过还有点别的原因。现在看那个白毛子好像有点动摇了,立马帮上腔。

“我们不会待很久的,还有,我们不白住。”

琼斯看看床边上,那件被划烂了的西装就放在哪儿,一把拽过来,掏出内口袋里的钱夹,摸了一叠卢布放在伊万面前。

咱们的小特务做这个动作前也是没过脑子,哪有人被抢了包和证件,钱夹子还在的?伊万不傻,他早就看出了端倪,也能看出来这对所谓的“父子”没那么简单,但只要不是娜塔莎派来的举嘴儿(报信人),应该也扯不上他什么事儿。好嘛,就当做个顺水人情吧,反正这俩也待不久的,保不齐还是自己先被发现,给撵回去结婚呢,就这样儿吧。

看着伊万象征性地拿走了最上层的两张纸币,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开始收拾屋子,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就知道这事儿成了,都松了一口气。伊万一边做着手上的事,一边嘴上也没停了,打官腔似的说着话。

“我会把储物间收拾出来,你们可以暂时睡在哪里,但只能待一个星期,今天你们去补办证件,一个星期足够办完手续了。还有,未经我的允许,屋子里的东西不要随便乱动,可以接受吗?Mr…请问怎么称呼?”

朱诺听了赶忙把手上摆弄着的一个套娃给放下了,抬起头对他眨眨眼。

“我叫朱诺•卢卡谢维奇,他是……”

“乔治•琼斯!”

阿尔弗雷德赶忙接过朱诺的话头,这小子差点就把他的真名给倒出来了,真是,没轻没重的。

“伊万•安德烈耶维奇。”

两人互相报了蔓(姓名),握手的时候,都笑的心照不宣。

“那么琼斯先生,既然你们昨晚没有被劫匪抢走钱包,那么在街上逛逛应该不成问题了,我还有事要出去,请你们尽早去报案并且补办证件把。”

伊万的声音和他本人不太相符,一米八几的大条汉子,声儿听着却软软糯糯的,但又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有种不可违背的威严参杂在里边。尽管如此,可琼斯要怎么出门啊?他的西装被划烂了,总得给他整身叶子(衣服)吧?正这么想着呢,一团东西照着他的面门飞了过来,琼斯一把抓住了,放下一瞧,是一套干净的衣服。喝,这伊万是有读心术啊,琼斯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刚想着这个毛子人也不坏,或许对这个种族得有所改观。

“出去记得买衣服,晚上洗干净了还给我。”

*,毛子果然没有好东西,美/国佬愤恨的想着,收起了笑脸。


目送着伊万出门,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移下了楼。朱诺坐到阿尔弗边上,眨巴眨巴眼睛,一般小孩子露出个表情来了,那就说明他要问问题了。

“琼斯,你刚刚为什么不报真名?他不可能认识你啊。”

“你以为他报的是真名吗?”

“嗯?”

琼斯没再说话,拿起刚刚朱诺摆弄的那个套娃,反过来,指了指底上没色的那部分,上边写着:

给亲爱的 伊万•布拉金斯基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朱诺不会去注意的细节,阿尔弗雷德不会放过。更重要的还有一点,他这次的任务目标,也姓布拉金斯基……但这是他不准备告诉朱诺的,而他将在未来住在这里这一个星期中彻查这个俄/罗/斯人。

琼斯没管一脸惊讶的朱诺,把套娃放回原位,拿起伊万给他的衣服,准备穿上。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皮肤,那里除了白森森的绷带以外什么都没有。

“朱诺!是你把我的项链摘下来的吗?!”

正在研究那个套娃的朱诺被他这么一吼有点蒙。

“是啊,正常人会吧一颗子弹戴在脖子上吗,我昨天晚上把它和你的武器一起摘下来藏在楼下的垃圾桶下……”

还没等朱诺把话说完,琼斯胡乱把衣服往身上一套,也不管这么大动作扯到了伤口,白纱布都透了粉,一路跑下了楼,留下朱诺在后边喊着“琼斯你等等我”。

琼斯不怕行头丢了,那些个玩意儿没了可以再整,他真正担心的是那条项链。那么这个项链是个什么物件呢?能让琼斯担心成这样?这就和他那个日耳曼的白毛师父有关联了,不过我们在这儿先卖个关子,将来专门腾出一章来细细地讲。

身上的血口子结痂还没结结实,给这么一拉扯疼地琼斯嘶嘶地抽冷气,但是他速度一点没减,就这么一路狂奔下了楼,眼镜歪了也不知道扶,跑到楼底下的时候还惊着了两只早起正在枝头卿卿我我的小鸟,也不知道是不是拆散了一对好姻缘。

终于找着了一只也是唯一一只放在楼底下的垃圾桶,琼斯立马撸起袖子细细翻找了起来。这个垃圾桶估计是隔天清一次的,里边东西好真不少,当然味儿也挺大,在见着了各式各样的厨余、生活垃圾,甚至还有一打用过的套/子之后,他总算想起来,朱诺说的是垃圾桶下边。一肚子火地甩甩手,琼斯抬脚就把垃圾桶给踢翻了,果然,下边窑着一把鲁格P58,一柄M14匕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底下压着的就是那条穿着颗子弹的链子。可算找着了这宝贝物件,琼斯心里的大石头“轰”得一下落了下来,能感觉到累了,也能感觉到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艰难地伸出手把东西捡了起来,一样一样的挂回身上,就在他把那条项链戴回脖子上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哟,现在美/国的经济已经萧条到这种地步了吗?美国佬都得来俄/罗/斯扒垃圾桶了?”

琼斯一愣,循着声音望过去,一个人影子朝这边慢慢移了过来,逆着晨光看得不大真切,但这个声音琼斯却很是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这…到底是谁呢?琼斯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了半只招子。


【TBC】



自己都没想到会有第二章...
他们同居啦!meiyou

【露米|琼斯特务】第一章 照面

第一次用关东腔说书的文风写冷战这样的cp.
要是有bu人bei看ma我就继续写.
*除人物对话外全程/关东腔/,接受无能者慎点.
*阿/拉/斯/加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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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照面

莫斯科郊区边儿上一个乌漆麻黑的小灌木丛后边,猫着一大一小俩影子。
大的那个生着一头的金发,白皮肤蓝眼睛,身上的西装也是体面货,要是干干净净的准保是个挺好看的小伙儿,只可惜啊身上几个血呼拉碴的大口子实在坏景儿,挺鼻梁上的金丝边儿眼镜也歪歪斜斜地挂着,本来挺好一人儿,现在跟个落子*(乞丐)似的哈着腰蜷在地上。
那个小的身子骨还没发育全,约莫着也就十一二岁的光景,白头发紫眼睛,生了一张斯拉夫人的脸盘,却长着盎格鲁撒克逊样儿的五官,明眼人一看就能认出来这是个二和水*(原指杂交动物,后指混血儿)。 他到是没受什么伤,就是片刻儿前跑路的时候摔了一跤,弄得一身泥水,现在跟个小落子也没啥区别。
着俩人蜷着归蜷着,都是大气不敢出,特别是大的那个,疼的额头上直冒豆粒子,也只敢嘶嘶的小声抽搭。你问为的啥?你见过哪只耗子躲猫的时候敢闹大动静的。这一大一小是让人追着呐。咱这正谈着呢,后边就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他俩更是屏息凝神,一动都不敢动,随着“哒哒哒”的声音逐渐变远,估摸着后边那群人都跑别线*(别的路)上去了,这大小两个才松了一口气。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不是吗,刚刚被追着跑了一路呢。喘了一会儿,那个小落子模样的开了口。
“琼斯,他们都走了,我们隐蔽的可真好,嘿嘿。”
大的那个捂着伤口,还疼的直抽抽,听他一笑可不得了,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笑,再不快点找到一个能弄到医疗箱的地方,hero我就要在今天晚上光荣殉职啦。”
那小孩听他口气好像是不大对,俯下身借着月光一打量,可不得了,刚刚跑得急没注意,这下看清楚了可着实是不大妙,指缝之间,那血就像是乌涂水*(半开不开的水)似得一阵一阵往外冒,顺着衣服料子一溜溜地向下淌,渗进绿草地里边,热乎乎地冒出几股烟气儿。好在他年纪不大,见过的世面也不算小,立刻四处张望着有没有能落脚的点。不远处有一栋孤零零的居民楼,外墙上没贴石砖也没擦石灰,就一层水泥裸着,看着有点烂尾,但哪儿有一个窗户亮着灯光,有灯光就说明有人,有人就能下爪篱。
“嘿,琼斯,你还能站起来吗,我们可以去那边那个居民楼碰碰运气。”
话刚撂下,他就把琼斯的手臂抗肩膀上了,也不管他疼的哼哼。其实与其说是碰运气,他已经是铁了心地要赖个冤大头了,毕竟就是对方不收留,他们还窑着一杆枪,就是现在不方便开枪,吓唬吓唬还是可以的。

今天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心情有点复杂,他前阵子刚被家里逼着和他的表妹娜塔莎结婚,不光是家里人长劝短催,娜塔莎自己也是一阵穷追猛打,平常日子里那副淑女劲儿不知道让啥玩意儿给叼走了。其实说起来让伊万和娜塔莎结婚他也不亏,姑娘漂亮有气质,除了高贵冷艳了点也没啥不好的,可问题在于伊万从小个娜塔莎一起长大,他和这个表妹可以说是比亲妹妹还亲,结婚过日子?呸!他伊万可不去做那个烧火棍*(指乱伦的人)。这不,好容易逃出来了,在郊外一个破公寓里随便找了间房,准备先避一避风头。经历了几天大风大浪的伊万感觉身心俱疲,现在想着有一阵子不用不用理会那些麻烦事儿了,他倒床上就合了眼,过了几十秒就准备去见周公。就在这个骨愣眼儿上,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咚咚咚”声从门外传来,霎时间就把伊万给惊醒了。布拉金斯基同志心里直犯嘀咕,就是娜塔莎也不能这么快就找到这儿啊,翻身下了床,小心翼翼地挪到门边上,冲着猫眼往外边瞅了瞅。
哦,是个小孩,看着灰头土脸的估摸着是个小落子,给点钱打发走就是了。这么盘算着,伊万咔嚓一生拧开了门把手,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门外那个小落子就扑到了他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边哭还一边把身上的泥水合着鼻涕眼泪一块儿抹在伊万的身上。得,咱们布拉金斯基同志带出来的唯一一件睡袍算是废了。
“呜呜呜,好心的叔叔,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我们被坏人抢劫了,他们还打伤了我爸爸,求求你救救他,不然他一定会死的!”
伊万顺着小孩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墙根儿那确实倚着一个人,身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还有黏糊糊的血顺着白粉墙一边往里渗一边往下流,手捂着一处最深的伤口喘得跟个风箱似得。伤的到是挺重的,冷静如布拉金斯基在白惨惨的楼道灯下看到这么血糊糊的一幕也是一愣,不过……爸爸?伊万的视线移到了琼斯的脸,这么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的小伙儿能有这么大一个儿子?打死他都不信。
伊万咽了口唾沫,试图把那个小孩从自己身上掰下来,未果,只好任由他继续在自己身上画着地图。
“嗯,我这里大概是不太方便,要不我送你们去医院吧?我的车停的不远。”
谁知这俄罗斯人说完话,舌头都还没捋直,靠在墙上的琼斯竟是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顺着墙根子就躺倒了下来。
“爸爸!”
那小孩对着那半死不活的人一声大喊,手却还牢牢地卡在伊万的腰上。行吧,伊万在心里长叹一声,他的脑袋今个晚上是甭想挨枕头了。
话说到这儿,琼斯被他“儿子”和伊万两人合力抬进了屋里抢救,这其中过程有多艰辛呢我们也就不详细说了,反正第二天早上布拉金斯基是顶着两个大熊猫眼和太阳打的照面。我们先来捋一捋这大晚上被人追着跑的两人的来历。
这琼斯,全名阿尔弗雷德•F•琼斯,年纪不大,来头可不小,全美数一数二的间谍组织的王牌特务,十七岁入的道儿,一路摸爬滚打到现在也是个有有脸的人物了,要是按胡子*(山匪)的排行来,虽然称不上大柜,也是四大梁八大杠了。不过这话说这也不全对,做特务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抛头露脸,你想想,要是你这脸弄得人尽皆知了,还潜伏个卵/子啊?所以,道上的人知道的也就只是“琼斯特务”这个名讳,真见过他真容得倒是不少,不过最后大部分都下去见阎老五了。他之前在美/国也就是养养小线儿*(线人),套点情报啥的过过日子,好一段时间没有自己出过任务,基本要提前过上颐养天年的日子了。好动如琼斯怎么能耐得住这样的清闲,这不,最近接到了一个活儿,有人要抹一个俄/罗/斯黑半边儿寡头的脖子,选中琼斯一是相中了他的身手,二是选个美/国小子,东/欧这边也没人认识他,不担心计划败露。可为啥琼斯还会让人追着打呢?这就和我们下边儿要说的这个小小子有关联了。
这个小小子,叫朱诺•卢卡谢维奇,是阿尔弗的师弟,说是徒弟也不为过,没爹没娘的,让当年领琼斯上道的师父捡回来养着了。这个师傅啊,是个日耳曼人,长着一头白毛,说是看着这小孩顶上一头白发,和他怪像的,就捡回来养着了,其实阿尔弗雷德心里清楚得很,他这个师父刀子嘴豆腐心,准是看他可怜,心一软就给带回来了。琼斯的这个师父啊,以后还有大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讲的是朱诺,关于他的话题就此打住。前边咱说过,这个朱诺是个二和水,但也究不处他爹娘是谁,反正他记事以来,就在街上流浪,白天扒扒垃圾桶,晚上蹲蹲天桥底啥的。自从被琼斯的师父领回去,吃住到是不愁了,但他那师父就只供吃穿,也不教什么本事,阿尔弗雷德自然就成了他的保姆兼老师,教他看书认字之余,也偶尔教个一招半式的,好在朱诺机灵,学的比一般的小孩子都快,而且苦日子过习惯了,干啥都不矫情。久而久之,他便动了入行的心思,既然师父都没反对,阿尔弗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以至于这次琼斯出活儿,朱诺也硬要跟着来,这小孩再怎么机灵,也就是半个嘎啦秃子*(外行人),琼斯接近那个寡头的时候,算漏一步,和他的保镖们对上眼儿了,敢情好,一排的大汉提着枪杆子怼上来。要是只有琼斯一个人可能还能寻思着周旋一下,可朱诺这傻小子竟然悄咪咪地跟着他来了,保全自己还得护个小孩?琼斯特务自认没有这天大的能耐,只能撅住了朱诺就跑,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事情。
好了,这人物来历也捋顺溜了,咱们的布拉金斯基同志也给光荣负伤的琼斯特务上药包扎外带守了一整夜的床了,咱们继续听故事。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一夜没合眼的伊万睁着一双紫不溜秋的昭子,里边全是迷茫,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些啥。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特别是瞥到那一块红一块黑的床单,还有……那个躺在他的床上,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睡得四仰八叉的人时,伊万感觉太阳穴有点儿跳。
抱着伤者为大的心态,伊万决定叫醒那个小小子问个明白,但当他看到那个抱着沙发靠枕缩成一团,睡的正香的小孩时,他又有点于心不忍了,其实细看那小孩身上也是有几处擦伤的,估计也没少受罪。布拉金斯基叹口气,自己算是做了回二愣子了,得了,反正也一宿没睡了,干脆把房间也整整吧,一个有洁癖的人要长时间呆在这样的环境里是很膈应的,何况他还穿着那件画了十分有艺术感的抽象世界地图的睡袍。谁知道伊万才刚挪动一张椅子,就那么点轻微的响动,就把琼斯惊醒了。这里就不得不说一说这特务的警觉性就是要比常人牛x啊,阿尔弗就是睡相不好看,整一个警觉性还是很高的,这能耐关键时刻可是保命的。
琼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环境不大对,立刻坐了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胸前的伤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一捂。知道的明白他这是在捂伤,不知道的……大早上在陌生的床上睁眼,环境还一片狼藉,这画面像什么还用得着我细讲么?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hero?”
这下布拉金斯基同志是彻底没脾气了,也懒得说话,放下凳子,和琼斯大眼儿瞪小眼儿。

【TBC】

【如风】

*一个关于找寻真正自我的故事(大概).

*对米米的心路描写纯属个人见解,太上纲上线就没意思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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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茫然,于是我闭上眼,陷入混沌。

我不记得发生过什么,甚至不记得我是谁。或许这是一个梦境,但我能闻到泥土的腥臭,阳光的炙热,还有风中夹杂的浑浊。
我感受到皮肤上传来局部的刺痛,感谢它,笼罩在我意识上的那层纱帐被撕开一角,我用双手擒住裂缝的边沿,用力一扯,撕开了黑暗。
强烈的光照使我只能看到一片耀眼的白,逐渐的,白色转暗,眼前出现的一个模糊的人形,高大却肥胖,手上拿着一条长鞭。在瞳孔适应了光照后,我看清的他的脸,油腻而耻高气扬。或许是我躺在地上的姿势过于张扬,他眯起了本来就细小的眼睛,抬起那只握着鞭子的手,我身上又传来了熟悉的刺痛。在我身上又多了几道鞭痕之后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从那两瓣如同肉虫一般的肥厚嘴唇的上下翻动中,我大概知道了这里是一个庄园,而我作为奴隶现在必须给那些从大西洋另一边的三个岛来的海盗们种棉花去了。
强烈的太阳光使我的皮肤刺痛,空气滚烫且浑浊,但在长鞭的看守下,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工作。我强行从疲惫和疼痛中抽离一部分脑细胞,迫使他们运转。这里是17世纪,美洲大陆这个被太平洋和大西洋两位母亲呵护的少女,现在已经那些乘着大船来的殖民者逼良为娼了。但我又是谁?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突然的,身体里有什么地方疼得厉害,不同于鞭挞的疼痛和精神的疲惫,那种痛苦,仿佛是一个时代的悲伤都流入了我的体内。脑中有什么东西叫嚣了起来,带着死亡的痛苦,极端的悲愤,还有血和泪……
17世纪、殖民地、屈辱……
极端的痛苦使身体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我倒在了地上,溅起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浮尘。
我是谁?
没有人回答我,只是风声,平和的风声,来自那记忆的远方。

再次将我唤醒的,是枪响,如此的嘹亮,划破了莱克星顿死寂一般的的夜空。伴随着枪响的是呐喊,以被奴役的屈辱做底,用对自由的渴望爆发,最后的回响是对独立的信心。我捧着老式步枪,从密林冲向平地,从埋伏点冲向战场,作为奴隶的日子已经够久了,我们要自由!我同所有的战士一起呐喊着,将迸发火蛇的枪口对准丑恶的殖民者,用狰狞的猩红渲染灰色的原野。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胜利,我扔掉已经报废的枪,大口喘着粗气,通红的脸上混合着汗水以及生理性的泪水,我们筋疲力尽,我们伤亡惨重,但我们看到了名为自由的曙光。
我看着那个正在与大家一起庆祝第一次战役胜利的名为华盛顿的年轻人,我突然有一丝熟悉感,那是一种近乎诡异的熟悉感。他的相貌普通,神色因多日操劳而显得疲惫,他的眼睛里有光芒,冲破长期受到奴役的麻木。不知为何,我坚定的相信着,他会带来胜利,并且领导独立后的国家。而我,将一直辅佐他,直至为他的遗体盖上国旗。
这并不是终点,我会扶起亚伯拉罕•林肯的灵柩,还会为罗斯福的溘然长逝扼腕叹息......
我到底是谁?
风吹开了云彩,在那名为地平线的天地相接之处升起一轮红日,金光四射,照亮这片暗无天日的大地。
我看到士兵们振臂高呼,我听见他们的呼声:“亚美利加*!”(*:殖民时期对“美国”的称呼的音译)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我再度陷入昏迷。眼前空无一物,只能感觉到风,疾风掠过原野。

我躺在白宫的床上,屋子温暖且舒适,但我无法安眠。闭上眼睛的时候,看见的,还是这个暗流涌动的世界。二战结束了,法西斯被打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苏联解体了,这个蓝色星球上再也没有谁可以与我争锋。我清楚的明白,罪恶的战争已经结束,这个世界迎来了几个世纪以来最自由的时期,可为何我,丝毫体会不到所谓的安眠。
或许是这个世界缺少了一些东西,让我感到不自在。我企图去填补它,于是我开始变得疯狂,我乐意用白骨为自己堆砌堡垒。我想要扮演世界警察的角色,于是我安排了在科索沃的空中轰炸;我在看中了那块曾经被苏联的坦克群碾压过的土地,于是我制裁了阿富汗;为了解决某些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历史遗留,我在伊拉克发动了“第二次海湾战争”。我看到炮弹在空中略过,代替了原本飞舞的海鸥,我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瞥见无可计数的亡魂。
似乎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我目视前方,所在的高处已经别无他物,我低下头,看到了人间炼狱,无数的亡灵企图拉扯我的脚踝,我闭上眼,感到愈发的不自在,我好像违背了什么,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坠落。但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早已骑虎难下。
【这个世界是一个棋盘,现在却只有一个王棋,他急不可耐地收罗着卒子,自己却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黑白格子的边缘,位置岌岌可危,尽管他自己感觉不到,但他终将……看啊,他在坠落。】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我伸出手,却只抓住了虚无。熟悉的眩晕感向周身蔓延,我知道自己又将昏迷,只是不知道这次能否再醒来。

温和的气候,和煦的阳光,遍地金色的太阳花,这是加州的旷野,宁静且祥和,我在柔软的泥土上醒来,望着湛蓝的天空,微风轻抚我的脸颊,我似乎记起了什么,艰涩的开口:“我是……我是亚美利加。”风依然在吹着,如同它几百年来一直在做的那样。“不,曾经是,在那个屈辱的年代曾是,现在,我是独立的美利坚,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我深吸一口气:“我都向往自由,与……和平。”
向往自由,与和平!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的声音消散的风中。

忙里偷闲摸个小房子,顺便试试这个看起来逼格很高的滤镜 ​​​

突发奇想要搞对戴花冠的露米,露露颜值简直炸破天际,米带上坨花简直像个地主家傻儿子,想了想还是改成鹿角.

复健摸鱼,果然还是和原来一样的糟心.
每次画到一半感觉还可以的时候,成品的火葬场都会很及时地狠狠扇我一巴掌让我保持清醒.

无敌舰队的名号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化
但你依旧是那个曾经征服过大西洋的男人
今天,回到海上吧
让漫天的星辰成为你的背景
/好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美的星空了/
远处,传来了海鸥的鸣叫
你回来了,这片充满了回忆的海域
¡ Bienvenido de nuevo al mar

摸了一张亲分,明天上色